“我猜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信封的内容吧!”
“噗哩~”仁王想说自己不知道,可现实估计不允许。
“仁王,你就信命吧,这是你的天命,这位我们网球部实力最强的人,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也是你应该做的事!”丸井文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拍仁王的肩膀。
“滚……”一个耸肩就让不属于他的手臂落下。
仁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喜欢你来做呀……”
仁王当然知道幸村的信代表着什么,就像之前他生病的时候说的那样,他希望有一个人代替他成为网球部最后的一道屏障。
可是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以这么正式的方式来通知吧——
如果是给了一封信函,那就说明他想把——
“幸村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件事由我们亲自见证!”
他想逃避,可其他人不允许,这是他们对仁王的信任。
也是最独特的“爱~”
嘿嘿!
“幸村,早就预料到这种事了……”柳道。
“为什么要预料这种事情啊?”
仁王扶额。
他现在就像锅里的蚂蚱,被一路人士按在地上摩擦呀。
明明在这个网球部里,他现在才是最厉害的,可是这地位为什么日渐低下呢?
“行吧行吧,把信拿过来吧!”仁王无奈了,接过柳手中的信封,他说道,“如果是太过分的事情,我可不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