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吻她的鼻尖,他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手就不老实起来,再次在她身上游移弹奏起来,“丫头,等你到了医院就知道了。我们现在不谈了,好吗……”
她再次陷入了欢愉之中……
这次的滑雪四日行,只有童真真,茱丽和达维。童真真戏称这是“闺蜜之行”,男票杜绝。
出发那天,厉明因为部队有事请不了假,只有君冷澈来送她们。
“丫头,你要小心。”君冷澈握着童真真的手,不放心地嘱咐,眉头紧锁。
童真真踮起脚,去抚平他的眉头,“拜托,我们是出去玩。看你,好像我要上战场了。”
君冷澈弯下腰,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不在你身边,不放心。再说了,要三个晚上,我一个人睡。我不习惯。”
说完了,他还恶作剧地轻吹了一口气。
童真真的耳朵一红,往后退了两步,冲他吐下舌头,“不跟你多说了,还有40分钟就到起飞时间了。我们要进安检了。”
君冷澈长臂一伸,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充满了不舍。
“咳咳,再不走,飞机就飞了。”茱丽忍不住做起了电灯泡,喊了一嗓子。
达维也皱起了眉头。
别看童真真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内心对于要与君冷澈分开几天,也是有点难过的。不过,她可不想犯了众怒,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说了第n次“再见”后,才跟上茱丽她们的步伐。不过还是忍不住走几步回下头,看看站在安检线外的他。
不过是分离三四天,心里就那么的难舍呢?她都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君冷澈站在那里,看着童真真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不见,心里竟也有点空落,在多次提醒自己,她不过是跟朋友们去滑雪,很快就回的,而且公孙良都安排好人保护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后悔,不能请假陪她前去,希望时间过快点,她早点回吧。
“好了,好了,我们算是知道什么是如胶似漆了,再看,你都要成望夫石了。”茱丽的调侃落在童真真耳里。
童真真促狭地扳过茱丽的肩,指着她发青的黑眼圈,“昨夜,你们两个干什么了?都成熊猫眼了。我看啊,快点嫁了算了,省得厉明揪心啊。”
“讨厌,讨厌。”茱丽转过身来,就轻捶童真真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