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程家一家人,苏家的家庭会议这才算正式地开始。
“外公,我还是方才那个观点,我是不可能嫁给程立白的。”
她没有在程家面前直接驳了卢陈树的面子,不代表她真的就妥协了。
“怎么?这么说,你刚刚所说的那些都是唬弄我的?”卢陈树不紧不慢地开口,眉宇间的笑容因为皱纹太多,而被隔成了一条条清晰的横杠。
晓曼并不急于辩白,眉心微蹙,对着身旁的卢陈树继续道,“外公,您是知道的,若是我再强行嫁到程家,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卢家?”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再说了,难道你还怕我卢陈树会无法搞定这种舆论的小风潮吗?”
“我知道外公您的能力很大,但程家现在的情况如何,相信您比谁都清楚,与他们家联姻,和带着个拖油瓶有什么区别?他们无外乎是想利用我们卢家的势力让他们程家咸鱼翻身,说白了就是狗急跳墙,找不到办法了,才腆着脸来找我们卢家帮忙的,您以为他们是真心想要和我们联姻的吗?”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傻到让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吗?”卢陈树扯动唇角,笑得意味深长,“晓曼,你要记住,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为看重卢家的声誉,所以,我绝对不会蠢到做出任何不利于卢家的事情,而你,这个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卢陈树说罢,冷嗤一声,将眼神完全落在了苏启邦的身上,“你,跟我去书房。”
苏启邦暗自在心中抹了把冷汗,心道:这次被老爷子怒斥一顿是免不了的了,还不知道这个老狐狸会怎么惩罚他。
两人去书房之前,卢陈树更是丢出了一句犹如重型炸弹的话,让晓曼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一直到你和立白的婚礼顺利举行,这段日子,你就在家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哪儿也不准去!”
以免夜长梦多,卢陈树直接断了晓曼所有的后路,将她禁闭在了苏家。
卢玉莲一听,心中舒爽了不少,反正,只要是苏晓曼这个野种不快活了,她心里就是千般愉悦的。
最终,卢玉莲也回房了,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晓曼一人呆坐在原地,她的手机被卢陈树的保镖,按照卢陈树的吩咐夺了过去,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全数收回。
她现在无法打电话,无法上网,更无法和任何人联系,就犹如被困入绝境的垂死之人,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最终的命运……
难道……努力了那么久,真的就要这么妥协了吗?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这辈子,除非她死,任何人都休想再随意摆布她的人生。
她相信,这样的时刻,总会有个人来拯救自己,很显然,那个人一定会是付谦阳。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吃好喝,等着付谦阳来找她,既然没有办法直面与卢陈树起冲突,那么,她便只能筹划好一切,再给予卢陈树最为沉重的一击。
——
时间过得极慢极慢,晓曼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淡然,如同往常那般,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空余的时间,要么找出几本杂志来打发打发时间,要么就会坐在别墅的后花园里,赖洋洋地晒着太阳,这么一呆,就可以是一整天。
自从卢陈树回来后,就搬进了苏家,和苏启邦整日面对面地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