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就算她再神通广大,也无法改变天道宿命。
“不许胡言,你会一辈子好好的。”
倾玉厉声反驳,坐至雪卿身侧,同样眺望天边的孤月。
只是那道缭绕不绝的声线,依稀环绕在她的耳际前。
仿佛在劝慰着雪卿,又像似安抚着自己。
初阳盛美,淋浴着世上万物众生。
早晨时分,女王便派人通知雪卿二人,吩咐该启程了。
雪卿与休眠一天一夜的冰墨漪,也已准备好一切。
此时,正与倾玉南宫寒影,道声离别。
却因倾玉将金陵国陷危一事,如实告知了雪卿。
又再度拖延了赶往灵族的时辰。
“记得,回到晶族后,将它交于南宫聆,倘若她还在乎我一丝情分,必会助你们扳倒南宫楚痕。”
雪卿取下戴挂在雪脖上的发光晶石,握过对立而坐的倾玉,将它交付于她。
“这是?”
倾玉看着非同小可的晶石,疑惑抬眸,问道。
“它是我的命体之源,我所有的力量,因它而存,我的生死,亦是同样。”
当她决心交出晶石时,就象征着把生命交给了绫衣。
不管绫衣是恨还是怨,一切选择,她都会安然接受。
“可……南宫聆她现在……你若将它交出,岂不是以生命作为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