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已经知道把戏,不过是蝶魔术加上革律翁的诡计而已,将器官移植到别人身体,通过蝶魔术取的类似于夺舍的能力,但是很可惜……夏禹所掌握的“第三法”正是蝶魔术最有可能达成的“魔法”,这种下级术式轻易便能看穿。
“不,不对!咱是清玄呀,时任次郎坊清玄呀。明明毫无疑问就是清玄……但却无法阻止心呀。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想要杀掉在那里的所有人,想要剥取那些人想得受不了呀。”
清玄抱头痛苦着,他的表情崩坏得乱七八糟。喜、怒、哀、乐、怨,被称为五情的人类的心情变化全部凝集在一张脸上。完全是混沌。全部所有的感情杂揉在一起,同时存在于清玄的身体和心中。
“原来如此!并非夺舍啊!看来还是高看革律翁了!”
并不是夺取了清玄的人格,不如说,作为主体的八成到九成都还是清玄。
要打比方的话,那就像是试管里的水一样。在名为“时任次郎坊清玄”的试管中,滴入了仅仅几滴有色的毒。被搅拌进去的毒就那样改变清玄这一存在,谁都无能为力。即使这样,清玄这一全体至少还保留着。
那被滴入的毒,可以称为冲动,也可以称为whydunit,只有本应随魔术师一同消亡的妄念还活着。
他现在不但不是时任次郎坊清玄,连古拉尼德·阿修伯恩。
“剥离城阿德拉!开门吧!”
那个人叫喊道。
主城的大门彻底敞开了,从那内部的大厅,以及前庭里大量的天使雕像中,不断飞出某种不可视之物。
不,他们的双眼可以看到。
是灵。
不过,和一般所认为的灵魂是不同的东西。只是记录着过去的人格模式的能量,这样的说法比较准确吧。在道教中一般就是这样认为的,支撑着精神的“魂”和支撑着肉体的“魄”被明确地分开看待,而萦绕在大地上的就是“魄”。
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灵,就正是“魄”。
“原来,天使是这个意思吗!各位走!看来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韦伯看着这些“魄”,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历。
自从来到这剥离城,魔术师们都感觉一直在被天使们监视着。
剥离城的城主阿修伯恩作为修复师,理应召集了众多魔术师。不知在那之中都多少得到了修复,又有多少是落得成为材料的下场。应该也有接受了修复最终却失败的魔术师吧。不对,归根到底成功的是否能有五例呢。
不论如何,这座城都是吸收了诸多血与魂的土地。
“格蕾?”
韦伯看到原地没有动弹的格蕾,低声说道,因为发觉了格蕾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