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才那魔术的反作用。本来在这剥离城里就很难使用魔术,在这种情况下过度使用,魔术回路在身体之前就发出了悲鸣。好像骨头在摩擦一样的幻痛折磨着身体,正因为不是真实的疼痛,所以更加难以忍受。
“既然魔术师的话,这种疼痛也会觉得是甘醇吧。”
露维亚说的话,让人觉得她还不如不说。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以身旁的白色发光体为灯,夏禹等人慢慢走下盘踞着黑暗的楼梯。
没过多久,一扇木门被撞开了。
“唔、这咋回事。”
富琉加连忙捂住口鼻。
房间里充满着强烈的恶臭。
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把家畜的内脏挖出来然后乱七八糟得搅拌在一起,之后就那样放了几年后所发出来的臭味一样。就算捂住了鼻子,这气味好像也能侵入了喉咙与肺泡,弗利乌强忍着反胃的感觉。
“看样子,找对地方了呢。”
露维雅也掩住鼻子,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与其他房间相比这里一下狭窄很多。房间里没有一扇窗户,除了书桌和床以外这里还有银质五芒星及铜质高脚杯等等物品,这些用于魔术的小道具把架子塞得满满当当。此外,沾着黑乎乎的污渍和铁锈的刀具及像是穿孔机一样的器具也都有不止一架。
“护!”
夏禹口中吐出一个字,他与露维亚身上便形成了一道贴身的屏障,将恶臭隔开。
“……这就是,格里温·阿修伯恩修复魔术刻印的地方吧。”
“也有可能是,剥离魔术刻印的地方。”
露维亚说道。
她的话让人联想到魔女狩猎时连皮都剥下来的拷问场景,连身经百战的佣兵都有些心惊胆战。
在这样的房间之中,
“画?”
富琉加的目光停留在架子上那格格不入的东西上,是幅一不小心就会错看成照片的,用极细密的笔触所绘制小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