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韦伯……我还是很关照你的。”
“那里?圣杯收费?还是指逼我女……”
韦伯突然就不说话了。
“圣杯收费那是肯定的,毕竟太贵了,我得站在君主的位置上来决定,毕竟用的是【埃尔梅罗】的资产。至于我对你的关注,比如你一个假祭位杂鱼能当上时钟塔一级讲师!比如我调动大量人力物力为你寻找伊斯坎达尔的陵墓没收你一分钱……这还不够吗?”
夏禹的话让韦伯无话可说,不过他本来也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最近被自己班里的麻烦角色给烦的不轻。
“好了!莱妮丝、格蕾进来吧!听墙角可不是好主意,直接进来吧!”
夏禹对着门说道,外面两个家伙他早就发现了。
“还是一如既往敏感啊!”
莱妮丝很粗暴的推开了门,然后一个鱼跃就窜进了夏禹的怀里。
“师傅!”
格蕾则是鞠了躬,然后把门又关上了。
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周围……?韦伯公寓的室内装潢是典型的廉价公寓,虽然颇为宽敞,但散乱无章的程度严重到糟蹋了面积。各种物品也缺乏统一性,从大量书籍、似乎是陈年旧物的书桌到发霉的面包碎屑,还有好几台不知为何感觉用了很久的家用游戏机,塞满了整个房间。
格蕾都不知道该怎么下脚,只能尽可能的朝着夏禹移动,因为她可学不来莱妮丝的直接踩过去。
小心翼翼的寻找下脚地点,终于她来到了夏禹的身边,坐在沙发上,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因为实在太奇怪了。那张照片似乎原本是宗教画的一部分。
天空景色明明充满了神圣与庄严,照片中聚焦的地方却非常不相配是猛烈燃烧的车轮。那个车轮就像天空的守卫,威风凛凛地飘浮在空中,外侧还紧黏著无数颗眼球,狠狠地瞪视观看者。
“……车轮怪物……?”
“……我不会叫你富有诗意,但没有更像样点的形容吗?”
夏禹带着苦笑看着有些呆萌的格蕾,韦伯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教的,连这个东西居然都看不出来。
“既然是魔术师的弟子,希望你别轻易地说那个是怪物。那是典型的天使之一。”
莱妮丝从夏禹怀里钻出,看着格蕾向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