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镇南侯直接回答。
银面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他的那些随从都被我的人杀了。”
镇南侯愣了一下,银面不紧不慢地道:“实不相瞒,我已经追杀了他一路,而王爷虐待二公主的事情,他已经看到了,若是由得他活着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想来侯爷比我还要清楚得多。”
镇南侯的面色微变,银面笑了笑道:“所以如今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侯爷想要保住眼前的富贵,唯有将他除去,否则的话,侯府里如今所有的东西,都会落在他的手里,而且侯爷那样对二公主,也能成为他对付侯府的借口。”
“可是他是皇子。”镇南侯的眼里还有一分犹豫不决。
银面看着镇南侯道:“他是皇子,可是你也是侯爷,你若不想要你的爵位,你大可以将整个侯府的财产全部给他,想来他就会饶你一命。”
镇南侯咬了咬唇,银面又不紧不慢地道:“这些事情,侯爷自己想清楚,我也提醒侯爷一句,侯爷的时间并不多,我的人顶多能将他的暗卫拖住三天,过了这三天,侯爷你就算是想下手,也没有机会了。”
镇南侯的眸光深了些,看了银面一眼,银面却老神自在地道:“侯爷好好想想,我只等侯爷一晚上,若是侯爷想要保住整个侯府的话,我就会助侯爷一臂之力。”
银面的话说完之后,极快的从一旁的窗户跃了出去。
镇南侯坐在那里眸光不由得深了起来,管事轻声道:“侯爷,这人来路不明,未必可信。”
镇南侯咬牙切齿地道:“他固然不可信,但是对我而言终究是一件好事。”
管事愣了一下,镇南侯却又道:“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好生去查一查,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凌渊虹的随从到底是全死了还是在外面接应。”
管事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消息便已经传了回来,管事对镇南侯道:“侯爷,凌渊虹的人马的确在进入登州之后被人伏击,当时他带来的随从全部都没了消息。”
镇南侯冷笑了一声,见管事的面色有些迟疑,便又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管事答道:“这一次凌渊虹南下的时候,皇上让西楚的质子陌北离也跟来了,到如今也不知是何用意,陌北离到登州之后就和大皇子走散了,这会已经到了荣阳。除了陌北离之外,沐王府的人也跟来了。”
镇南侯愣了一下道:“什么?沐王府的人也来呢?”
镇南侯今日才知道凌渊虹之威,才生出了些许惧意,但是在此之前,他曾被沐王爷教训过一通,所以他对沐王府的人一直都存有三分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