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雪冷笑道:“你不是不敢,而是已经做了,高无庸,你真当本妃是蠢材不成?”
她这般一说,声音里自有一分厉色。
高无庸看到她脸上的厉色之后倒平静了下来,他只淡淡地道:“奴才奉皇上之命打理王府,自然就是王府里的人,王妃于奴才就是主子,在皇宫的时候,奴才一进宫就被教导要忠心于主子。”
乔慕雪斜斜地看了高无庸一眼道:“是嘛!那我以后就要看高公公是如何忠心于主子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拂袖而去,那模样似极为生气,只是走到转角处时,乔慕雪的面上已满是淡然,又哪里还有一分怒气。
高无庸看着乔慕雪的样子眼里有些不屑,在皇宫里,他什么样的主子没有见过,那种喜怒形于色的往往是最好的对付的那一类,将心事尽皆放在心里的那些主子,往往才是最难对付的。
今日里乔慕雪不过是发现他偷听他们的对话,就生如此大的气,就这种心机,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高无庸淡淡一笑,今日里乔相和乔慕雪说的话,其实也不过印证了皇帝对乔相的猜想,无所谓好和坏,只是这样一来,日后还真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情来。
这些事情在高无庸看来不过是乔相一人的心思,大皇子病得极重,根本就无力去布置这些,这件事情说到底,只是乔相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这件事情高无庸当即便让密探告诉了皇帝,皇帝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心里也有他的计较,却又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到此时,他只觉得他的儿子和他离心又离德,朝中的臣子们也是各有打算。
皇帝的心火也就渐渐旺了起来,再想起凌辰辉的死,皇帝的心里终究又觉得悲凉,天气一冷,他的心思一重,一不留神便染上了风寒。
原本一直在谨王府里伺候的太医此时都回了皇宫,为皇帝精心治病。
乔慕雪听到这些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在皇帝病重的这些日子里,她觉得能舒上一口气了,有些事情也可以着手安排了。
凌渊虹原本就没有病,中毒也不过是假像,在他屋子里服侍的都是他的心腹,纵然之前高无庸调了几个人到他的身边伺候,却都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位置上,是进不了他的房间的。
他听到皇帝病重的消息之后,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将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
乔慕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满脸沉思的样子,她在他的身边坐下,他见她过来,当即便将心思抽了回来,对她淡淡一笑。
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额头,他笑着伸手将她的手拉开道:“我还不至于真的病弱成那副样子。”
他装病不是一天两天,应会太医的招数他从来都不缺。
乔慕雪轻轻扁了扁嘴道:“人家是关心你,怕你天天呆在屋子里,真的一病不起了。”
“乌鸦嘴!”凌渊虹轻骂了一声,却也明白她的意思,他当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了,只是我这病还真不打紧,不过既然已经在床上躺了许久了,也真该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