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枫的眸光深了些,看着沐王妃道:“王妃提醒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今日确有急事,等我将事情处理完了再来给母后请安。母后素来宽厚,想来不会与我计较这件事情。”
他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沐王妃却又问道:“明王可是为了二皇子的事情而来?”
凌逸枫的脚步一顿,眼里有了一抹了然,却问道:“今日一早听说二哥殒命的消息,想来沐王妃也听说了,不知这件事情沐王妃可以何见解?”
“见解倒谈不上。”沐王妃微微一笑道:“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大有文章,明王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想来对二皇子很是关心。”
“他是我的兄长,我自然很关心。”凌逸枫的眼里满是高深莫测,却又问道:“沐王妃不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吗?怎么?沐王妃也很关心这件事情吗?”
“说来也巧。”沐王妃微微一笑道:“我今日一出门就听人在说起这件事情,我多有疑惑,二皇子平素都住在皇宫里的吗?怎么昨夜没有回宫?”
“这也怪我。”凌逸枫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道:“昨夜里我找二哥喝酒,他喝得多了,宫门又下了锁,所以我就让他去明王府里小住,不想他却说要趁着月色赏月,还不让我跟着,今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吗?”沐王妃轻轻一叹道:“若如此,那么一切也太巧了些。”
“我也觉得很巧。”凌逸枫的眼睛微斜,却又看着沐王妃道:“想来是有人想要陷害于我吧,沐王妃,你说是不是?”
沐王妃缓缓地道:“这些事情,从来都是仁者见仁,自者见智,也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知明王是否同意我这句话。”
凌逸枫不紧不慢地道:“沐王妃既然已经将话说到这一步了,那么我也不妨开门见山的说话,我听说昨夜里沐郡主半夜带着侍卫出了沐王府,然后在京城里四处找人,而今日里的二哥身上中的箭,上面都有沐王府的标记,不知是也不是?”
沐王妃的面上依旧淡然道:“是吗?如此之巧吗?那么一会我出宫之后得要问问喵喵了,看看她昨夜里是否看到有人谋杀二皇子。”
她说到这里又轻喝道:“杨义,即刻回王府地查查,王府里记号的箭可都还在?”
杨义听得有些蒙,沐王府在沐王爷出征之前,的确是铸造了一些带有沐府印记的箭,只是那些箭在沐王爷出征的时候就全部带走了,沐王府里除了封在祠堂里的那几只箭之上,再也没有任何箭上有沐王府的记号了。
此时沐王妃这么一问,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想要问上一句,又见沐王妃的脸色冷然,当下知道其中必有奥秘,只得应下。
凌逸枫看到杨义脸上的表情时,眼里有了一抹冷然,也有一抹不屑。
他看了沐王妃一眼道:“我还有要事,就不陪王妃在这里聊天了。”
他说完抱了一拳然后扭头就走。
沐王妃这一次没有拦,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由得凌逸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