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所标刻的就只有暴力和胁迫,就这样忽然放大在段韶华眼前,他无法不退。
裴靖却一把拉住他,逼得段韶华不得不与他对视。
但是这张脸无论什么看,都颇具威严。
可惜,段韶华暗暗冷笑,标准的表里不一。
他冷着脸,裴靖却微笑,“你就想这么一直呆着,叫你来温泉还不知道做什么!”说着还拿与他身份十分不符的轻佻目光一扫。
段韶华喉间像堵了一团,在裴靖目光下,他好似已被扒光。
可见他迟迟不动,裴靖已含不耐。
听到他的嗤声,段韶华很快回了神,对接下来的事已经了解透彻。
他揉了揉似乎还带着疼痛的手腕,略带讽意,“王爷这次又带了麻绳?”
虽端的是嘲讽之言,仍不无担心。
裴靖听来只笑,伸手一触段韶华的侧脸,“这样冷,果真是害怕了。”
置身于温泉,股股热气蒸腾而来,哪有冷的道理。
不过一恍神,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只是这次不是雾气,而是裴靖的唇舌。
下巴再次被捏住,在他靠上来的时候段韶华已经发抖,他忍着想紧闭牙关的冲动,轻颤着接受裴靖的亲近。
接着,一只手已盘踞上他的腰间。
唯有闭着眼,接受。
腰带被解开,一层层卸下。
“王爷。”段韶华突然分开二人,表情却已平和。
这次由他亲自动手解了那里衣,施然,“怎劳王爷亲自动手。”
裴靖微微一愣,接着同样大方的褪了自己的衣物。看他难得的乖觉,不由笑道:“若每次都这么听话,本王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记忆中裴靖似乎不只一次这样说过了,段韶华连连忍耐,努力维持此刻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