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季蓝回道：“想吃什么？”
“今天给你庆祝，由你决定吃什么。”
季蓝温沉的目光看向白颜书，嘴角漾开一抹笑：“边走边想。”
这个时间点的校园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白颜书走在季蓝身边，相同的步调，相同的速度，不时有人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两人一路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
季蓝看着白颜书温柔的侧脸，突然想起了肖滕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季蓝问白颜书
白颜书偏头看向季蓝：“什么话？”
虽是季蓝起的头，但当白颜书回答的时候，季蓝却有些犹豫，担心说完以后，白颜书会不会觉得他说话太过轻挑。
但转念又一想，直面追击好过自己猜来猜去，还可以借此机会探一探白颜书对自己的态度，为生日那天的表白提前做个预测和铺垫。
季蓝拉了拉白颜书靠近自己的一侧衣袖，停下了脚步，路灯亮起，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晚灯勾勒出他微垂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
“在学校里见面是朋友，在外面见面就是暧昧。”
季蓝的声音有些低沉，明明说的很平静，却能感受到他的极度克制，就像是一瓶浓醇的酒，矜骄地封存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了一丝缝隙。
白颜书眼神一滞，轻轻舔了舔牙尖，眸光从季蓝的眼睛缓缓投落下来，看着季蓝的鼻尖和嘴唇，停留了片刻，才迟缓的回答：“之前没有，现在听到了。”
“那我们现在，是暧昧吗？”季蓝琥珀色的眼睛星光点点，看向白颜书，语气中满是期待。
白颜书的眼睛又黑又沉，只在那么一瞬间蹙了一下眉，很快恢复如常。
温黄色的灯光顺着路边的低矮灌木在地面上铺散开来，给白颜书白净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温和的暖色。
看着彼此的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任由它一分一秒的流逝……许久，白颜书缓缓转回身，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季蓝的话。
之前的那句话，就好像投入湖中的一枚石子，漾了几圈涟漪之后便沉静无声了。
安静的走过一段路，就在季蓝以为不会再有回应，白颜书却轻声的开口
“难道不是吗？”侧脸望向季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