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难不成你还想治我的大不敬?”季弦歌说着鼻尖一痒打了一个大大的阿嚏。
“阿嚏!”
燕寒秋这才发现季弦歌将火堆放的的离自己十分近,而她却是坐在火光的边边上。
燕寒秋往边上移了移道:“坐过来!”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的动作不禁笑了笑坐了过去,道:“我说燕寒秋,要是我们一直困在这个地方,你都要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么?若是我们一直困在这里的,我可是不会买你的帐的!”
“恩。”燕寒秋出奇的冷冷的回答了一个字。
“对了,燕寒秋你为什么会对宗缇寺这么熟悉啊?”
“小时候母后常常带朕来宗缇寺上香……”燕寒秋冷冷的说。
季弦歌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看着燕寒秋冷冰冰的脸,这样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最后嘴上皇位的男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怎么了?皇后为何这样看朕?”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呵呵呵,这里没有皇后只有季弦歌,这里也没有皇上只有燕寒秋!”季弦歌说着挑起了一个火星火光愉快的在空中跳窜着。
“朕是大燕国的皇帝永远都不可以改变!”燕寒秋冷冷的说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冷气。
“燕寒秋这里已经够冷了,你就收起你的冷气吧!”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燕寒秋也许几十年几百年后你的名字就只是皇帝,再也不会有人叫你燕寒秋!”季弦歌淡淡的说,“皇帝不过是一个名号终究归于尘土。”
“那皇后认为什么最重要?”
“银子啊!”季弦歌笑了起来,灿烂无比!
燕寒秋直接不说话,也不看季弦歌。
“虽然说啊,这银子也是会归于尘土的!但是起码会让我们在死前好吃好喝的不是么?”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了,你的伤好点没?经过这趟冷水之游你的毒也应该解得差不多了吧?”季弦歌道,“虽然媚如春是顶级的春药,但是以你的功力再加上这冰冷刺骨的水,应该也解得七七八八了吧?”
“还有些余毒不过不碍事!”
“呵呵,余毒啊,媚如春的话,即使是余毒也会让你现在很煎熬吧?”季弦歌调笑道,不停地盯着燕寒秋的脸上,看希望能看出什么异常。
可是燕寒秋依旧是一张冰块脸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