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话委实不假。景舒不爱化妆,也没有什么场合需要用到化妆,平时都是素颜,一突然化了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站在镜子前,景舒有一瞬都认不出来自己,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竟然是她。
店员又取来了白狐裘的小披风,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
景舒不禁再度打量了一遍,从头到脚,无一例外都是精致到极点。这身行头恐怕是价值不菲,她却是狐疑,这么隆重的打扮,到底是要做什么。身后一声呼喊,她漠漠转身望去。
季家岩捧着首饰盒来到她的面前,将其打开,只见里边是一枚钻石戒指。
中间的钻石切割完美,戒身镶嵌了无数的碎钻,设计独具匠心,让人眼前一亮。只是这样的钻戒,除了能让女人心动之外,却也足够成为炫耀的资本。
只是这个戒指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茶花的外观,再配上那无数的碎钻,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白茶花一般。
景舒看到这个戒指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有些微微一愣,这是在拍卖会上压轴出场的一件,也终是萧玦砸下天价买下的,也因为这个戒指两人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往。虽说萧玦在拍卖会上买下了这个戒指,但是在回国的这么多时间里也没有听萧玦提起过,她没有那么自恋地以为这个天价的钻戒是为她准备的。
可时间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在她快忘记这个东西存在的时候,却有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她很少会戴首饰,只觉得那是束缚,项链和戒指,都像是枷锁,会将她套住不放……
景舒有些发愣,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随后她手里的这个钻戒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起,虽然白希却节骨分明好似蕴藏着无限的力量在里面,而这只手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她抬眼正好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眸子,这人不是萧玦又是谁?
“果然还是打扮一番比较好看。”萧玦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17857230
“你要做什么?”景舒不知道萧玦的用意是什么,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忍不住问道。
萧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执起她的右手,然后将手里的那朵耀眼的白茶花缓缓地圈在她的柔嫩纤细的无名指上,这戒指似有千金重一般在她的手上,以至于她的手指忍不住颤了一颤,而这只有力的手掌却不容许她有半点的逃脱。
然后道:“今天是你生日。”
景舒一愣,生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是想了一下,今日却是她身份证上写着的日期,在她想这些的时候那朵白茶花依然怒放在她的手指上了。
“你确定这个是给我的?”景舒看着右手无名指上那簇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
萧玦的唇角略微的勾起,带着些不明显的弧度,他启唇:“萧太太,现在你觉得还有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