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阴沉着脸说着,一把拉开车门,钻进车内,“为什么把手机关了?”
凌微往座位上一靠,舒出了一口长气,说:“安,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安澜上下打量着得意非凡的凌微,扭过头去:“谁说在等你?我是在等我的车。”
这样的回答太可笑了,但多少伤害到了凌微的自尊心。
凌微打开车门就想下去,“嗯,现在你的爱车安然地回来了,你可以放心了。”
安澜探身过去,一把将车门关上,依旧阴着脸不耐烦地说:“我还有话说。”
凌微侧过身子,望了一眼一脸冰霜的安澜,心想,这个叶小倩到底是个何许人也,竟有这么个本事,让如此俊秀的五官扭曲成一只大黑虫。
“请说。”
“马原他,”安澜又有凌厉的眼光疾速地看了凌微一眼,扭过头去,声音很低沉:“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能对我怎么样?我没对他怎么样就不错了。”凌微玩弄着腰带上挂着的金丝缨络,“他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家伙,我强他便弱,我硬他就软。对付他,不用我亲自动手。”
安澜轻蔑地撇了撇嘴,“别吹,没让他占便宜你已是幸运至极!马原,芝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男人女人之分,女人不分老弱他统统照纳。大家说他是,上到九十九,下到不会走—”
安澜没说完,凌微哈哈大笑了,边笑边说:“这么说,马狗是个大yin虫了?不会走的女娃娃他要,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他也喜欢,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吧?”
“所以,他没对你下手,是你的幸运。”
“汗,你把我看得如此不堪?告诉你吧,他在我的面前就象个仆人一样的听话、服贴,他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先要问问它答不答应!”
凌微拍了拍腰间的那条特制的腰带。
安澜看了一眼那条与平常腰带没什么两样的链子,又是轻视地一咧嘴,没说话。心里却在嘲笑:少嘴硬,今天是你的运气,真把马原惹火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把马原带到哪去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们……。你们都干什么了?”说到这,安澜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解释什么,“对不起,我没权利也没兴趣过问你们的行踪。可是,既然楚楚将你委托给我,我就得为楚楚负责,不得不过问。”
安澜的脸色很阴沉,语气也寒气袭人,可凌微却从中感受到一丝被关怀的温暖。她的心里暖融融的,不由地笑意盎然,说:“安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刚才啊,我把马原带到了郊外的那个斗门养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