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赵寒细细打量着东恩雨,拇指摩娑着女人光滑的下巴说着。
两天?
"是吗?那药效还真强。"东恩雨自嘲般笑了几声,可惜这笑容毫无诚意。
赵寒瞇起双眼,瞬间凑进东恩雨,空闲的手指探过女人胸口,抚在锁骨处轻压,"除了药效,还有营养不良,以及伤口感染。"当东恩雨被送进医院后,检验报告便让赵寒对医生发了不小脾气,撇除外伤,她发现东恩雨的血液内有着各种药物的反应。
安眠药、麻药,以及媚药……
在她失踪的这几天,每天都服用这些药品,想当然,东恩雨会被怎么对待。
并非因为女人被当成奴隶,而是,被当成奴隶也该是她的奴隶……
"抱歉,给妳添麻烦了,"东恩雨垂下眼眸,想忽略赵寒投来的审视目光,"不介意的话,我想和霍艾回报状况,这么多天了,她应该很担心才对。"
东恩雨迫切的想联系霍艾,她的主管,她的靠山。
但……
"不必了。"赵寒松开手,端正地坐正,眼神却没从东恩雨脸上移开。
她是说"不必",并非"不行"……
东恩雨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什么不必?
赵寒的响应却是一惯冷笑,眼底嘲笑意味相当浓厚。
对此,东恩雨额首再问,"请将话说清楚。"
"妳认为我是怎么救妳的?"赵寒瞇起双眼,对东恩雨的质问相当反感。
这下东恩雨当真愣住了,这算什么问题?怎么救她的?不就是……
"霍经理请妳先汇钱给永乐。"推算时间,霍艾也该回国了,但救她的却是赵寒,东恩雨自然理解成霍艾耽搁了时间,因此委托赵寒先帮忙,即使这种想法破绽百出,但东恩雨不得不这么说服自己。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赵寒摇了摇头,挑起东恩雨的下颚,淡道:"妳以为这是忘了带钱去聚餐,然后请朋友先代垫?"她笑话东恩雨的想法,用残忍的方法打击这个借口。霍艾请她先救东恩雨?凭什么?她和海礁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么,是永乐打电话让妳来救我?"东恩雨被搞胡涂了,她明明是让永乐打给霍艾,为什么最后出现的人会是赵寒?在她不知道的时间点,发生了什么变化?
赵寒却突然放开东恩雨,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扔给东恩雨,"妳自己听。"
荧屏上是一通录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