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头想想,学长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他能在那里接受最好的治疗,或许腿还有可能康复。也说不定会遇到一个迷人的姑娘,然后开开心心地生活一辈子。这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嘛,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又觉得心痛。
他们之间终究只能隔着银河远远地相望,没有人能将他们的距离缩小。她要做的就是在地球的另一端远远地祝福学长,默默地为她祈祷。她的人生已经残破不堪,像学长那么美好的人值得收获幸福的生活。
从此以后,学长的世界里没有她这个扫把星,她也不用担心再给学长带来任何的麻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但为什么还会觉得不甘心。
想到这,一滴眼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嘴里,就着面包一起进了胃里。不是咸咸的感觉,是苦的,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罢了,所有的痛苦都让她一个人承担吧,只要身边的人不再受伤害!
从别墅出来的秦牧天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赶到了迟安泽的公司。他刚跨入总裁办公室门口,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韩眉身着一身黑色包臀连衣裙,白晃晃的大腿在迟安泽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地刻意做一些性感的举动,好吸引迟安泽的注意。迟安泽反而一直低着头看文件,并没有把韩眉的诱惑放在眼里。
不知怎地,看到这一幕,秦牧天火气没来由得冲了上来。一想到张晓曦被锁在杂物间里受苦,而始作俑者却还在这里厮混,他就觉得自己暗中张罗的这一切很不值得。
亏他辛辛苦苦为缓和两人的关系奔走,而当事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他做这些不就是自讨没趣。
“韩小姐,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秦牧天板着脸,斜睨了韩眉一眼。
韩眉显然有些不悦,也似乎没打算给秦牧天这个面子。反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无视秦牧天的存在。
“韩小姐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啊。”秦牧天顺势在韩眉身旁坐下,故意讽刺道。
“泽。”韩眉恶狠狠地瞪了秦牧天一眼,转而看向迟安泽求救。
“你先出去吧,你的这份策划案我看完了会让苏珊跟你联系。”迟安泽漫不经心地看了韩眉一眼,顺手将策划案放在了一边。
两头不讨好的韩眉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索性也就不做纠缠。递给了秦牧天一个很不友善的眼神,踩着高跷一颠一颠地走了出去。
韩眉刚一出去,他便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颇为疑惑地看了眼像吃了炸药似的秦牧天。
“迟安泽,我们当兄弟十几年了,我自认为是最懂你的人,但你现在做的事让我越来越不能理解了。”秦牧天几步走上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语气很不友善。
“我怎么了?”他扯去秦牧天的手,往后一靠,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在商界不管用什么手段去夺取胜利我都不管,但是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那样。把她锁起来不给吃不给喝,这就是你迟安泽该做的事吗?”秦牧天见他这副做派,更是忍不住火冒三丈。伸手将桌上的文件夹打翻在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