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的债都讨回来,把自己所受的屈辱都讨回来,让迟安泽死无葬身之地。
“阿彪,我们走。”迟安泽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的人走出了包间。
迟安泽刚准备离开,一个高脚杯碎在了脚边,紧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震动了整个会所,就算是再强烈的音乐也遮挡不住玻璃碎地的声音。
他沉下脸,锐利的目光在一干人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在了吧台旁边的女人身上。
“你们都***的给我滚,我是千金大小姐,你们这群贱胚子也敢这么对我。”程雨柔疯了似的砸着酒吧里的东西,蓬头垢面化着浓妆的样子像极了鬼。
“她一直这么闹吗?”迟安泽微微侧头,看了阿彪一眼。这几天他忙得几乎都忘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苹果,没想到她一点儿都没学到教训。
“是,听经理说每天都得闹一次,吓得那些客人都不敢接近她,经理也很头疼。”阿彪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妈妈生出来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区别,果真是龙生九子各有所好啊!
“把人给我带过来。”迟安泽唇角上扬,邪魅一笑。
没人能治得了她是么,他倒要看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妮子有多厉害。
“是。”阿彪点头,穿过人群将程雨柔抓了过来。
见到迟安泽,程雨柔明显的少了几分殷勤,多了几分憎恨。要不是因为这个不讲情面的恶魔,她也不至于窝在这个地方,跟一群不上档次的人为伍。
“你闹啊,怎么停下了呢,刚才的表演挺好看的,值得我好好‘奖励’你一下。”迟安泽上前一步,伸手抬起了程雨柔的下巴。
“我……”程雨柔缩着脑袋,大气都敢喘一下。眼看着爸爸妈妈都帮不上忙,要是再得罪了他,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像个受伤的小鸟似的,压根都不敢抬头看迟安泽一眼。可是心里却很得紧,早就把他祖宗八代都骂遍了。
“阿彪,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到余老板那里去,就说是我送过去的礼物。”迟安泽甩开手,拿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
“我不去,我才不要当下贱的妓女。”
“不去也可以,现在拿出一百万来给自己赎身,那我就考虑一下。”迟安泽面色沉静如水,好似什么都不能惊动他的心。
一百万……程雨柔脑袋里嗡的一声。以她们家现在的状况哪里还有一百万,那她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姐夫,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你了,我保证消失在你面前。”眼看情势危急,程雨柔只好抬出了张晓曦。
“姐姐,这会儿知道她是你姐姐了啊,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断绝关系吗?快点动手给我绑起来,顺便把嘴巴也堵上。”迟安泽压根不吃这一套,他嫌恶的看了程雨柔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这里是一百万支票,人我就带走了。”身后突然传来了花梓皓的声音,他穿过人群到了程雨柔的面前,弯腰绅士的扶起了程雨柔。
这一瞬间,程雨柔好像在花梓皓的头上看到了天使的光环。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天,傻傻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