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千年玄魂草,十万年仅此一颗,玄冰树生长在极北极寒之地,普天之下仅此一颗!祝太仓上君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多谢真神吉言!三位真神快进去歇息!”太仓上君一脸无奈如今就差茗涵真神没来,不然这府邸可是承受不住啊。
“长阙,你快点!这么大人了,还不如我,我把寿礼送了还要去玩!”太仓刚要进去,耳边传来一个女孩声音。
“知道了,禾苏上神”
太仓只好转过身去,见太仓上君转身,众人只好跟了出来。
延绵千里的石阶顶端,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人影一点一点走进众仙眼帘,小小的身影,格外松散。
古朴的白色长袍拂过地面,用五凤朝阳挂珠挽起的蓝长发静静垂下,腰间银色的锦带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流光,黑茶色的眼眸似是夹着亘古一般苍茫静谧。
难以言喻的尊贵典雅,竟能让人完全忽略她面上甚是普通的容貌,这女孩身上,有种划破时间苍穹的古朴之感,就似……自远古中走出一般。
这是他们自天后身上都未曾见过的姿态。
“禾苏见过太仓上君,祝太仓上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女孩在离太仓上君一米的时候,停下脚步,并吟诗一句。
“不知这位仙君是哪位仙君的弟子?”太仓一脸惊愕看着禾苏,女孩虽说小,但礼数周全。
“家师不就就到,到时太仓上君在问不迟。”禾苏一脸无所谓的站着。
“拜见长卿真神,皖汐真神,孤鹜真神。”禾苏拱手行礼。
“起来吧,这么小,礼数周全,真是聪明伶俐。”皖汐一脸惊讶看着禾苏。
“皖汐真神缪赞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五百岁的孩子。”禾苏拱手谢礼。
“禾苏!你好大的胆子,三位真神和我还有母后在此为何不拜见?!”墨岚一脸怒气看着禾苏。
“我的礼怕是天后受不起!只有三位真神受的起!”禾苏一脸淡然似乎没有被墨岚吓到。
“本后如何受不起!”天后一脸阴沉,可禾苏身上散发出一股真神压迫。
“那天后和墨岚公主要三叩九拜还是长揖伏地?算了,就长揖伏地吧。”
禾苏朝后站了站,对着天后拱手。
轰轰轰!
月亮躲进了云层,四周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