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娘亲愣声的笑着,这样额待遇还是头一次有,以前都是她伺候老夫人,哪轮得到老夫人伺候她。
见没有人理会她,她继续道:“,锦儿,这几日府中都发现了些什么。娘亲一直待在景林院中,都快要憋得投不过气来了,娘亲用手撑起了身子,才走了两步,头一晕,险些摔到在地上,好在季锦眼疾手快,扶了上去,才没有导致这一模发生。
季锦并没有把梨春的事情,刘姨娘的事情告诉娘亲。因为她认为娘亲实在是不易操劳这些,即使知道了,也只会是生一顿闲气。
同时季锦也与老夫人说话。将娘亲中毒的这件事情先瞒下来,免得娘亲生了奇奇怪怪的念头。
季锦顿了几秒:“祖母,您上次提起要有贵宾到府上,怎么一直都不见踪影呢?”
“萧老夫人?她前几日刚来过信,说是再走三两天。就到京城了。”老夫人轻道道,知道了刘姨娘的事情后,更不可能将这件事情交代给刘姨娘去做,而晴儿身上患者病,她犹豫片刻,方说:“锦儿。过几日,等萧老夫人来了,可要好好的招待着。明白吗?”
这些季锦尽猜了出来,在娘亲的屋中又待了一会,娘亲就眼皮发重想要睡觉了,季锦只好与老夫人离开景林院。
离开景林院的老夫人准备要去宁之院问个究竟,季锦连忙拦下:“祖母。现在是拿不出证据来,就算去了。也没法子,且父亲也定是会认为我在挑拨您与刘姨娘到感情……”
季锦将刘姨娘的事情与老夫人说,原本就没想着要老夫人去教训刘姨娘。或者是将刘姨娘赶出季府,她只是简单的想着,让刘姨娘不可能在老夫人的心里有立足之地,如此就好,而且看这样,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季锦将老夫人送回了书意院之后,记得老夫人曾说要准备出东厢的一个院子,供萧老夫人小住,想到这,季锦便张了口:“祖母,您看梅风院如何?稍后差人去整理整理,正好等萧老夫人到了,也可以住进去了,梅风院地势较好,离书意院也不远,这也方便萧老夫人过来与祖母话家常,祖母您看呢?”
王妈妈在身后给了季锦一个赞赏的眼光,继续听着季锦的一言一语。
祖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罢。”
“是,祖母,锦儿知道了!”季锦应着,再看天色,已经快到了黄昏,季锦侧倾这脑袋,在老夫人身边又蹭了蹭,才离开了书意院。
一切很顺利的进行着,清冬提起离洛的事情之后的第二日,离洛就到季锦身边伺候着了。今日早起的洗漱水,便是由离洛端进屋子的。
离洛将东西备好之后,就欠身退出了屋,这之间,离洛一句多话都未说,就在离洛迈门槛的时候,季锦从指间轻轻一弹,弹出一颗小石子,正中离洛的小腿部,离洛小腿一抽,直接摔了出去。
脸面朝下,不过脸上只是蹭了些皮,并不影响她的柔美,院子处的丫鬟们瞧见了这一模,皆捧腹笑出了声。
离洛脸色变了变,低眼,看着自己破皮的手掌,愤恨加深,她咬紧牙关,正准备起身时,突然身边多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来,同时伴着一声轻佻的声音响起,只不过这一声还隐隐带着温柔:“咦?你没事吧,起来吧。”
离洛愣了几秒,目光顺着手掌渐渐上移,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俏,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半抿,唇色如蜜,眼间还带着丝丝暖意,她犹豫片刻,还是搭上了眼前修长的手掌,借着他的力气,离洛缓缓起身,眼眶含水,似乎是被一层层薄薄的雾气遮挡,娇弱的看着眼前人,就她现在的摸样,任凭谁瞧了,都会怜惜不已,仿佛就是一朵纯净无杂的白莲,待人采摘。
季锦看着门外二人走神的模样,轻咳了一声,道:“二哥,进来罢。”
季昭白立即收回神,将手收回,嘴角轻扬,冲着离洛眨了下眼睛,不等离洛回神,季昭白已经大步入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