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丞额头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
他死死地咬着牙,继续点头。
“卑职绝对不敢妄言!”
“很好!”
赵阳脸上笑容愈发浓郁,却不多说什么。
而四周,百姓们早已是议论纷纷。
“我就说,这孙文财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
“要我看,肯定是孙文财带人破坏的桥梁,现在就想要污蔑沧王爷!”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该死的孙文财!”
百姓们群情激愤,他们始终是站在沧王爷这一边,支持着沧王爷!
黄县令看着公堂四周百姓们的反应,他的眉头不自觉得紧皱起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若是再继续,天知道赵阳会做出什么反应!
事到如今,必须得赶紧将此案定下!
啪!
黄县令一拍惊堂木,深吸一口气。
“肃静!”
黄县令大喝一声,“如今,已然可以断定,这桥梁坍塌,是结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