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钱沅勃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绿”字,展示给众人观看。
“苏大人,钱某来为你提示一二。”钱沅勃说道:“既然你脑子有些混乱,那我再为你覆一字,这可几乎是将答案告诉你了。”
彭城看着自己面前一左一右的两张纸,一个是瓢字,一个是绿字,就像是看天书一般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彭城急躁的模样,梁全能不由得低声笑了一声。
就像是水面投掷一块石头,舫上这些人再也忍不住,顿时哄堂大笑。
张子元和钱沅勃互相扶着肩膀,弯下腰快要站立不稳,有些人则干脆捂着肚子,嘴巴再也合不拢。
因为在他们看来,此时的射覆答案,就相当于摆在彭城面前。而彭城一无所知的样子,就像是骑马找马的傻瓜,使他们忍俊不禁。
笑声响彻画舫,飘荡于四周,就连王陵路上的行人,也能隐约听到舫上的笑声,他们好奇张望,不知上面的大人为何这么开心。
苏炳南看着有些混乱的场景,低下头,压低声音对彭城说出答案。
彭城闻言,眼中露出喜色,嘴角也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众人。
很快笑声减弱,脸色通红、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众人又看向彭城,想多寻一些开心。
萧海棠刚才同样跟着大笑,觉得彭城太过滑稽。
端着酒坛到彭城身前,萧海棠说道:“苏大人,猜不出来的话,请饮此酒。”
彭城脸色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接过酒,十分无奈。
看着不远处彭城手中的酒坛,苏炳南心中一动,眉心天眼发胀,似乎看到了什么。
鸩羽之酒!
酒有毒!
苏炳南心中猛跳,已经看出萧海棠递给彭城的这坛酒,是有着猛烈的剧毒。
鸩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猛禽,比鹰要庞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变成鸩酒。
这种毒酒,毒性极大,几乎是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