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恒脑袋微点,于睿聪拉开话头。
“我出生的年代和现在相差较远,打我记事起,我们巫族就饱经战火。
那时我爹娘很少在家,每次从战场回来都沾了一身血,腥味极重。
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蛮族人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天天打打杀杀的不烦吗?
有的时候,遭逢几大部落围攻,我们这些小家伙们更是只能缩在祖庙院内呆傻望天。
我就想,我也要成为爹娘那般的巫师,这样就能帮上忙了。”
于睿聪眼中露出追忆之色,语气逐渐低沉。
“谁知次年我便被送去了承天书院,认了个顽固老头当老师。
换了个安逸的环境,我反倒没那么上心了,就连读书也偷懒,只想着玩。
可是,没几年,我就十六岁了,按理爹娘得接我回族内举行巫族的成年礼。”
于睿聪顿了顿,眉眼低垂,才继续道:
“但等我到了二十六岁,都没人来接我。
那十年,我过得异常艰难。
别人读书的时候,我在玩。
别人破了几个小关的时候,我还在玩。
可就是玩,我也很痛苦。
我知道我本不该如此,但我真的静不下心,倘若当时书院里有酒的话,我恐怕会成为一个嗜酒如命的酒徒。”
说到这,于睿聪停了下来,缓缓抬头看向姜恒。
“呃,”姜恒到这有些不好的预感,试探问着,“难道又发生了什么?”
于睿聪低叹回应:
“是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在逃避,逃避一个内心猜测到的答案,逃避一个不敢向老头证实的答案。
我爹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