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清楚了,师父说的应是他和赵骅之间还有因果未断,其间纠葛连安怡都不能完全斩断。
所以,赵骅对他来说可能是未来破局的一柄钥匙。
“既已有思虑,此事容后你自己处理。”文华语气平静,转而说着另一件事,神色尤为认真,“现将生平往事与为师细说。”
“啊?”姜恒不明白这是何意,但便宜师姐还在旁边呢,不由往左看了眼。
“可有什么是你师姐听不得的?”文华的目光一直都在姜恒身上,似乎是在观察又像在期许。
姜恒拱手,他隐隐感觉此番交心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就是掉马吗?拼了。
“回师父,并无不适之处,”
“那便详说,为师倒是想听听你与那化名‘孙文泽’的修士有何瓜葛?”文华提点了一句,有些事她其实看得很透。
一旁听着二人交谈的甘梦菲,心思有些活跃,眼睛时不时往右边偷瞄。
姜恒点头应下,深吸深呼了一口,将十岁至今的一切都说了个大概。
涉及鸿蒙古图的地方,他要么拿自己所谓的无量道体挡枪,要么模糊说了个笼统。
“弟子十岁入古草村,吃百家饭,当挖山客...”
“偶在陨星崖遇巨蛇,幸得逃生,得了残法...”
“孙文泽实乃青山镇...”
“荀飞沉...”
“...”
...
一连说完,姜恒有些惊讶,他仿佛也成了这十年记忆的看客,细数平生。
再看甘梦菲,都听哭了好几次,一个十四岁就入山与野兽抢药草的孩子,一个为了株药草愿意在悬崖边大树上不吃不喝饿几天的孩子...
文华眼神中也是有了些许起伏,嘴角微扬,好似看懂了一些东西。
倘若说她先前对姜恒是以点看面的话,现在便是于一面中寻得姜恒某些特点的根源。
一个十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一切,成长至今,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
可并不是光在口头简单说着“活着就有希望”这几个字,就能真的苦熬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