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猴不与姜恒一道入内,于门前分开沿树而上,对着姜恒比了个耶后,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小友,还请入内一叙。”白须老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姜恒未曾多想,踏步而入。
倒不是姜恒变莽了,只是这几天在来伏丹谷的路上,他体内灵力禁制的功效时强时弱,这无疑说明余绣娘就在暗中守着他。
期间,姜恒思绪了良久,终究没有对着空气说出自己的秘密。
诚如对方打着‘我是为你好’的想法,将他的束缚了一阵;姜恒自认也是为她们好。
房中摆布简单,厅中悬着一个丹炉,两耳形似虎头,顶盖圆滑,下撑三足,比之姜恒的奎木鼎大了足有四倍。
而那白衣老道正盘膝坐于丹炉之后,左手掐诀,右手并指以灵火裹挟丹炉敦厚处。
“小友还请自便。”
老人温蔼一笑,手中法诀变动。
姜恒见状,知炼丹需静,浅浅颔首,寻了一蒲团坐下。
可刚一坐好,老人却先开口,“小友如何称呼?”
惊讶于前辈炼丹能分心二用,姜恒回应,“前辈,在下赵大勇。”
“老朽伏丹子,倚老便唤你大勇,可好?”老人毫无架子,语气柔和。
“谢前辈抬爱!”
也只有较亲近的长辈对下才会免去姓氏,老人此言将二人的距离又拉进了一些。
“大勇,何处而来?”
“西南岷子镇。”
“要去何处?”老人笑眼想对,似有别的意味。
此问一出,姜恒一时间竟有些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