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那三串糖葫芦是不是从地上捡起来的?
孙家少爷怎么会吃这种玩意儿?
“真的很好吃!”男孩似习惯了被人驱赶,倒也没有不乐意,临了低喃了一句。
“等等。”
孙文泽叫住了对方,轻笑道,“你请我吃糖葫芦,我带你去酒楼吃饭。”
在路人摊贩异样的眼光中,男孩被孙文泽请进了马车,随后一行人缓缓离开。
“诶,老文?去干嘛呢?”
街边一个摊主诧异地叫了声,今早认识的隔壁新人,这会儿连摊子都不管了,跑得没了影。
孙文泽的马车在青山镇的街头肆意地逛着,中途只在一家服饰店外停了一炷香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福源酒楼先后迎来了孙家的几位贵客。
“呵,侄儿好生潇洒,尽与个小叫花同席!”
来人是孙文泽的小叔,孙厚礼,在其一个身位后还跟着孙家大房和二房的管事。
“叔叔?侄儿不知叔叔到访,未能出门迎接,实有怠慢。”
孙文泽端起酒杯,向着孙厚礼致意,“侄儿以茶代酒,给您赔罪。”
后辈尽展谦卑,一饮而尽,却并未让孙厚礼有多开心,“哼,别来这套,那个小崽子,我得带走!”
原本街上脏兮兮的小男孩此刻洗净抹干,穿着一身绸衣拘谨地坐在酒桌旁,未敢看孙厚礼一眼。
孙文泽笑的欢喜,将腰间的玉牌轻轻盖在桌上,“叔叔不用如此客气,他只是侄儿新认的书童罢了,当不得叔叔的热情款待。”
“书童?”孙厚礼扫过玉牌,“你是要用白鹿书院压我?”
“侄儿不敢。”孙文泽始终笑脸相迎。
“行!小二,拿酒来!”孙厚礼大刀阔斧的占了个位置,眼睛始终盯着孙文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