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后的亲密接触,会让人瞬间安静。
赵小渔慢慢抬头,眼神迷离。
发现洛晨栩靠在一旁的栏杆上,一脸认真的低头看她。
这个样子特别像戏全部走完,导演还没喊“咔”的时候。又像又一种神力忽然喊了时间静止,留下两个人在原地摆着造型。
赵小渔有努力踮脚向上的意愿,却不知道哪条神经障碍,挡了她前进的路。
洛晨栩眼睛瞪圆,一动不动。只觉得自己心脏快要蹦出来,显然他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风轻云淡。
赵小渔慢慢克服着神经的阻挠,像一颗小种子奋力向上。她还是特别想知道那个关于口红的疑惑,到底是会蹭到他嘴唇上还是会被吞掉。
马上快贴上的时候,洛晨栩感觉自己抱着她的手臂都是僵硬的,紧张到一动不能动。心里期盼且焦虑,姑娘,你要是真敢亲上,我很难保证今晚放你回去。
最后一瞬,赵小渔愣住。从开始到最后,这一段的距离全都是她努力在靠近,现在只差一厘米,她一直在等他最后的向前,可是他没有动。
忽然一股委屈和羞怯涌上心头,甩开他的胳膊转身逃跑。
洛晨栩靠在栏杆上整理思绪,眼睛一直盯着赵小渔的背影。
旁边的大妈急得直跺脚,“小伙子,女朋友都跑了还不去追。”
洛晨栩把背又向后仰了仰,笑得有些无奈。
不一会,果然赵小渔又溜溜的走回来,声音小的像个蚊子,“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洛晨栩远离栏杆,站在她身边。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又把她的额头压在胸前,“穿鞋,回去了。”
额头上顶着的胸肌好结实,以前居然没发现。
赵小渔的胳膊在他背后抬了又抬,最终还是放下来。
车在路上行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任由音响里的音乐统治着整个移动的空间。
赵小渔耿耿于怀那最后一厘米的距离。她觉得,如果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也不会吝惜最后这一点冲动。既然连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那今天所有的亲密举动,都是他随性的戏谑。
想到这,她感觉鼻子有点酸,但是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