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栩:有机会尝尝,不是特别好吃,但是比你做的还是好很多。
赵小渔:被你说的我这两天都没敢做饭。
洛晨栩觉得这可不是件好事:该做还得做,万一哪天还得吃呢。
赵小渔又被他说晕了,一会说她做的饭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一会还想着哪天还吃。
洛晨栩又发来一条:时间差不多了,吃完了么?
赵小渔发了一张见底的鱼汤和空米饭碗,加上一片用叉子扎起来的西瓜。
洛晨栩比较满意的回:一会把绿豆汤喝了,天热睡得又少弄不好会上火。
赵小渔:嗯,知道了。
洛晨栩:你继续忙吧,正好我这边也有事。
赵小渔开了显示器,继续奋斗。
未来的两周里,赵小渔除了码字、吃饭、睡觉,就是固定的午饭时间和洛晨栩聊天、发当天吃饭的照片和空盒。晚上加班回家路上,他们会打一通电话,直到赵小渔成功到家才挂断。
这种只聊天不见面的方式,对洛晨栩来讲是极其深刻的感情沉淀。这种感觉像即将对喜欢的人发出攻势的重拳,慢慢被扼住,甚至蜷回。
而这种每一秒的克制,都会为肌肉蓄力,会为他认为时机成熟时的总攻累积暴击。
而赵小渔沉浸在努力工作和被人照顾双满足中。每一回兴奋的不能入睡和神思跳跃的早起,都能为她的工作又增加一点时间。
唯一不尽人意的是,这样的作息确实让她已经恢复挺好的皮肤日益暗沉。还好打粉底的技术逐渐上升,口红涂的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同住的沈薏然最近行踪有些诡异,再加上赵小渔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上跟她碰不到面,也几乎没机会说话。
这种规律的生活,在一个周五晚上被杨潇潇打破了。
“你旅游回来都两周了,姗姗急着要出新小说,怎么还不开始写。”
赵小渔只顾着手头的工作,“我和玲姐说好的,先只改剧本。”
“人家去西藏回来,都晒的又黑又红,你这回来皮肤变好了痘都没了,你不会是拿了钱偷懒去了吧。”杨潇潇跟了金姗两三年了,跑前跑后还时不时要受公主脾气。
她本来就接受不了一个背后写文的拿的钱不比她少。更接受不了的是如果这一个月剧本真写成,这丫头会有一笔巨大的劳酬。
所以她有事没事的都会在金姗面前挑唆两句,那个大小姐在这些事上没太多主意,有时候别人怎么说就怎么是。这就给了杨潇潇许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