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都好,我去找找。”赵小渔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用吃东西平复。
洛晨栩几乎跟到门口,“我这边新来了个大厨。”
赵小渔回头看他,有点委屈,“嗯?”
洛晨栩弯了嘴角,样子很正经,“真的,楼下的私菜馆来了个手艺好的大厨,酸菜鱼做的特别好吃。可以送。”
赵小渔偷偷吞了下口水,鬼使神差地又走进来。
洛晨栩转身拿起来电话,赵小渔看着他一手插兜的背影,看起来还有点温暖。
见她又进来坐稳,洛晨栩给她倒了杯水,“你怎么了。”
赵小渔握了眼前的水杯,平淡又忧伤,“听你打电话,我就想我爸了。”
“然后呢?”洛晨栩感觉到她忧伤的程度,不是思乡那么简单。
“自从初三那年,就再也见不到了。”赵小渔忍住眼泪,她觉得在一个不太熟悉的人面前哭不太合适。
“你妈呢?”洛晨栩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问了这个问题。
“她挺好的,以前我爸照顾我俩,现在我照顾她。”
洛晨栩忽然明白,她不善于争取和反抗的性格,是因为从小就承受来自母亲的负重造成的。
沉默了一小会,他问:“你爸爸,对你特好是吧。”
“他会偷偷实现我的小愿望,然后给我惊喜。他是一个有才华和情调人,对生活充满热情。他是个优秀的工程师,工作兢兢业业。同时还能把家里照顾得很好。”赵小渔自顾自地说着,好像把对爸爸的想念说出来,才能比默念更真实更能得到满足。
“家里任何事都是他抗下来的,这是他去世之后我才想明白的。他让我和我妈无忧无虑的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不在之后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生活。我妈还不如我,她崩溃了。”说到这的时候,赵小渔眼睛里已经没了委屈,对于母亲的逃避责任,她早就习惯了。
洛晨栩靠着厨房对面的吧台站着,看了眼面前姑娘消瘦的肩膀,回手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边。
难怪她那么拼命的想赚钱,并且不会跟公司谈条件,是因为太怕失去。
外面夜色降临,对面的楼林闪着标志性的光,立交桥上的车灯连成线又列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