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飞机一动不动地停在新丘机场,对其它路过的伙伴迎来送往。
旅客发累了牢骚,开始无精打采地翻着手机。只有9排两端的一男一女,在一页一页翻着各自的书。
空姐开始送饮料,他要了加冰的矿泉水,她要了一杯椰子汁。
发晚饭时,他要了牛肉面条,她要了鱼肉米饭。
天色暗了下来,机舱里早已开了灯。
洛晨栩已经不能确定明天下午能不能顺利抵达广州,去做那台约定的手术。
赵小渔悬着的心倒是落下来一点,起码明天不用立刻进藏,就算要死也能缓缓。
也不知道读了多少首诗,窝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久了,竟然比一直奔跑还要累。赵小渔觉得背好疼,困得快睡着了。
晚上十点半,等到的不是起飞的消息,是安排他们在机场附近的宾馆先休息。
飞机上的安静又一次被爆破,被困在路上的人们几乎抓狂,只有赵小渔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旅客在过道上排成排,仍坐在座位上看书的洛晨栩抬眼打量了一眼那个看唐诗的姑娘。
自来卷眼镜女孩。长了一脸痘痘,估计得要做几次仪器才能痊愈。
从穿着气质上看,她应该是个大学生吧,估计是暑假独自旅行的。
洛晨栩扬了下眉毛,有点羡慕。
想着自己大学的时候也有空转遍全国,现在每年里程数虽然急剧增加,却再也没空游山玩水,陪伴他的只剩下仪器和手术刀。
新丘机场虽然不大,宾馆环境还算干净整洁。赵小渔一头扎在床上,感受着空调的清凉。
这一天过得真是多灾多难,眼下的舒适实在难能可贵。澡都没来得及洗,她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洛晨栩洗过澡后也是昏昏欲睡,只是在飞机上坐久了,感觉脖子跟肩膀疲惫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这个状态给人家隆胸,胳膊施展不好出状况就完了。洛晨栩眯眼望向床头柜,刚好这里有肩颈按摩项目,于是拨通了前台电话。
“喂,你好,我想要个肩颈按摩的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