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祭把顾倾儿放进被里,摸了摸她的头,有点烫,这个小身板竟然在窗边睡,真的是不要命了。
顾倾儿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看着南宫祭皱着眉头的脸,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今天在家里休息,不许去上班。”冰冰凉凉的温度计塞进她的嘴巴里,让顾倾儿没法开口。
五分钟后,南宫祭取出她嘴巴里的温度计,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去床上睡。”
“我本来是在那赏月的,结果睡着了。”顾倾儿的底气明显不足。
“我没什么大事,吃点药就好了,我得上班。”想要起床,却被一双大手按住。
“我会帮你请假。好好在家里养病。”手不自觉的帮她掖了掖被子。
“我真的没事,吃点药就可以了。”顾倾儿有些急了,她不能被他看扁。
意识到她的认真,南宫祭终于还是妥协了,“如果不舒服马上回来。”
顾倾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顾倾儿吃过了药,两个人便开车去了公司。
她在公司的拐弯处下了车。
看着她晃晃悠悠的背影南宫祭有点担心。
顾倾儿来到办公室除了手里的工作又再增加以外,还有程序没有做完。
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击着,约了客户在高尔夫球场见面,顾倾儿抬着发软的双腿去了高尔夫球场。
南宫南则当起了顾倾儿的司机。
顾倾儿从车里走到客户打球的地方已经虚汗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