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凝眉看向南宫雨,南宫雨轻轻放下手中的热粥,叹气道,“那好,夫人你先好生安歇。”
安歇,南宫雨以为她今晚还能入眠吗?
浣花和南宫雨一起出到门外,浣花却道,“南宫小姐先走吧,恕奴婢不能远送。”
南宫雨回头看着她,“你不走吗?”
浣花望一眼身后亮着烛火的屋子,摇摇头,“我在屋外守着。”
南宫雨长出口气,点点头,“也好,有什么情况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等会我再派几个人来和你轮流换班。”
浣花低着头没有说话,南宫雨望了望她,又望了望那屋子,咬唇,扭头而走。
躺在榻上的玉兰曦还在不停流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如此之多,好像流都流不完。她的心好痛,为南宫铜铃心痛,也为自己心痛,她不停的在心里反问自己,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维持这种三角关系了吗?
她不知道,只是至此,她对诗染和南宫铜铃再也没有了怨恨,反倒倍觉愧疚。这真是一种奇妙的心理变化,明明前一秒她还为他们的背叛而咬牙切齿,后一秒,她羞愧得想挖个洞藏起来,永远不见他们。
她想诗染恨自己是对的,她和南宫铜铃比起来太过自私,她输得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必须要好好想一想……
这一夜玉兰曦无眠,屋里的灯也亮了一宿,浣花亦是守在门外一夜未合眼,期间南宫雨虽然派了人来与她换班,可是她始终没有离开半步。
当玉兰曦拉开房门看见她时亦是分外惊讶,不由失声道,“浣花,为何如此憔悴?莫不是在门外守了一夜?”
浣花摇头微笑,脸上和眸子里却是满满的疲倦。
玉兰曦长叹口气,吩咐院子里的两个年轻丫鬟扶浣花回房休息去,浣花倔强,不愿离开半步,玉兰曦只得拉下脸,严厉道,“你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明儿就让秦福找人来换了你!”
浣花咬唇,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