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大明星,你知道你人设崩了嘛?
C:?
C:何出此言呀?
运气:你不是温柔疏离大哥哥人设嘛?
薄簇看着那个狗头的头像,嘴角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了,原本满满的心脏重重的一激灵。
是吗?不是吗?温柔疏离,这真的是自己嘛?这不是自己嘛?
薄簇原本不该是温柔疏离的,他想,以前的时候他是家里那条巷子的小霸王,窄窄的白墙黑瓦构成的小巷子,出门就能遇见那个斤斤计较的李嫂子,转个头还有经常塞糖给他吃的王奶奶,巷子口有个疯疯癫癫的疯老头,薄簇还记得那个浑身破破烂烂的老头子总是从巷子口大步信守的走到巷子底在走回去,仿佛一个国王在视察的他的王国。
还有他以前的伙伴们,李嫂子的宝贝儿儿子他的小跟班李蛋,还有谁?小二狗?还是王三哥?他不太记得清了,他只记得由于当时的爸爸很忙,身边的叔叔很多,上门来找麻烦的也很多,为了保护自己,爸爸总会在吃完晚饭之后教自己怎么打架怎么保护自己。
“要护住肚子和脑袋,要看清楚出手的方向,要睁大眼睛,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打你的人,看清楚他的眼睛,看清楚他的走势。”薄勒告诉儿子。
“嗯,”薄簇闷哼一声按住父亲打来的双拳。
“打疼了嘛?有没有伤到哪儿?”远远传来母亲的声音,她不放心,搬个板凳在院子里看着。
“没事,妈妈,我接下爸爸的招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薄簇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回望妈妈。
“好小子,真的不疼嘛?”薄勒摸摸儿子泛红的小手。
“有一点,但是不能让妈妈知道,她会难过的。”薄簇对着父亲眨眨眼睛,眼睛亮亮的。
他八岁的童年很快乐,父亲偶尔在身边,但是总会抽时间陪他,母亲有点唠叨还有些胆小,但是总是嘴上说说他却不像李蛋妈一样拿着扫帚打他,八岁正是狗都嫌弃的年纪,他上树找蝉鸣,下沟摸泥巴,偶尔被人围攻也能凭一己之力冲出重围,是巷子里不折不扣的小霸王。
但是八岁的他隐隐知道父亲的名声不好,但是那又怎样,李蛋对他唯唯诺诺,其他的孩子胆敢说他父亲的坏话他就把他们打趴下。
他一度以为恶劣顽固暴躁会成为他永远的标签,甚至他会走上和父亲一样的道路,直到那个夏天的晚上,空气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混在空气里吸一口都会卡住脖子。
他正蹲在院子里玩新买的水枪,他不缺钱甚至比巷子里很多孩子都富有的多,父亲从不吝啬用钱表示他的爱意。
接着一阵警笛声远远的传来,在空气里淡淡的他听不太清楚,他正对着大门“练习射击”,门就被敲响了,他噔噔去开门,之后很多年他总是梦到门,那些长得一摸一样的门,泛着黄黑色的斑,沉沉的推不动的样子,但小小的他总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推动他,迎接自己永不结束的噩梦。
··········
他从回忆中醒来,淡淡的笑着,是呀,温柔疏离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