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我们怎么做?”
安冈想了想,说道:
“他的意思是,先把杀徐大有的人找出来做掉!”
南乡听了,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
“如果不是南城的人做的呢?比如说那个小捕快?”
说着就跟安冈讲了关于唐家醋坊的前因后果,安冈听的目瞪狗呆,还有这层关系?
“那就先做掉他,反正这一块也是你负责的,你以前留的手尾自己收拾吧!”
说完安冈就出了门,留下南乡一个人在沉思。
而在衙门的公房中,熊仁书也听着手下的汇报,跟他一起听的还有来接班的钟姓老班头。
“你是说,唐震前一段时间在打听这个徐大有的事么?而且,唐震还是以前唐家醋坊的少掌柜?”
熊仁书皱着眉头,问着一个巡班的差役。
那差役继续说道:
“这事儿很多兄弟都知道,是捕班的张叁哥吩咐下来的。”
熊仁书眉头皱的更深了,转而朝钟姓老班头问道:
“钟师傅,你怎么看?”
钟班头一直没说话,只是点着一杆烟枪,他抽了一口,缓缓道:
“入品武者,刀法好,跟死者有仇,这些东西都能对上。但是嘛,唐震在怎么说都是君伟的人,也算自己人。今天君伟不当值,上面大人也催的紧,要不咱们先去见见唐震?”
熊仁书听了这话,深邃的眼神凝视了一下钟班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说道:
“那好,您先当值,我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钟班头的反应,就差人去捕班打听一下唐震在哪里,带着几个捕快差役就出了门。
而此时的唐震呢?他在例行功课以后,又一头扎进了陈清风的春江楼。
其实他也挺孤独的,没什么去的地方,只能到春江楼来寻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