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命定的态度。
六皇子也不敢违抗,那太监后面跟了好几个小厮,各个虎视眈眈的,好像上辈子受人欺负,这辈子是专门来欺负人的。
永巷很深,一眼望不到头。
六皇子虽是第一次来,以前也听说过关于永巷的种种。
进来的人没一个能善终。
比如凌王就是一个,之后虽然出来了,却死在了皋帝的箭下,死后无名无碑,魂魄无处安放。
他想到这里,就只埋头走路,不敢抬头看。
而他身后的小厮,却又好奇又畏惧,小心那眼角打量走在前面的太监,和这永巷中的萧条。
围墙都是百丈高,相隔百米才会有一盏油灯。
油灯很旧,有些都不亮。
墙角长满了杂草,有的半腰高,无人清理。
脚下的石砌路也很不平整,走上面摇摇晃晃,有几处索性就是一骷髅,踩下去能绊一跤。
拐了弯。
瞧见一口井,却是缺了口的,边上的杂草倒挂进井内。
旁边扔了个破桶。
小厮感叹一句,道:“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啪!”一记掌掴,打得小厮差点抱不住手里的棉被。
那太监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回过来的,指着小厮道:“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们以后住的地方!”
小厮忘了,那太监可不也住在这里。
太子浑身紧绷--打狗也要看主人。
可他只能瞪着那太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