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叫来店小二让上阁中最好的酒。
祁王继续浅笑,瞅着转过身来的陈文靖,道:“哦,原来陈大人早看到本王了!”
陈文靖往下坐的身子又开始微僵。
忙笑道:“若是看到祁王在此,岂有不过去打招呼的道理。”
祁王点点头。
知道他正是挠心的时候,便不再隐隐的打趣他。
看他端起酒杯,又道:“不如我们换茶吧,喝酒就不必了。”
陈文靖闻言愣了。
心中对太子的曾恨油然而起。
祁王这话算隐晦的了,没有直接道明他身上有太子留下的伤,不宜喝酒。
便打心里觉得祁王比其他皇子稳妥。
“是是是,祁王说得对。以茶代酒,也是一样的。“陈文靖奉承一番,逐又让店小二上了茶水,同样要店中最好的茶叶。
待茶水点心上来之后。
陈文靖继续奉承道:“那日.凌王挥刀入京,亏得祁王殿下勇武决断,方保住了整个大煜的太平无事。”
祁王笑道:“这些都是我身为皇子该做的事。”
陈文靖,道:“是,要这么说来,太子和蓉王同样都是皇子,可他们......”
祁王打断,道:“陈大人说话还是小心些,太子毕竟还是太子,蓉王尚且年幼,又深宫多年,年近二十才出宫立事,行事上不暗些也在所难免。”
陈文靖,道:“是,殿下说得对。”复顿了顿,又道:“其实轩王也是有勇有谋的,一看他在南域的战绩便知,只可惜……”
眼下的陈文靖不知祁王到底知不知道轩王残废一事。
所以试探。
祁王也不加掩饰,痛心道:“轩王年轻有为,却无福消受,实在可惜。”话锋一转,又道:“陈大人眼下不关心太子,反倒关心起轩王来了?”
陈文靖踌躇,面色转阴,逐将府上一杆子乱七八糟的事讲于祁王听,又说,“这些年我对太子也不薄,太子又对我做了什么!还叫我如何关心他。且府上还有一个兰成公主,整日没事找事。其实到头来说白了,还是我两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