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祁王和张公公将陈文靖送到陈府,安顿好。
便快马扬鞭回了皇宫。
皋帝也正在养心殿等消息,一副焦急的样子。
祁王进殿先大礼。
皋帝照常伸手扶他起来。
张公公行完大礼之后,则自行走到了皋帝身边,恢复了伺候的状态。
皋帝问道:“如何了?怎么你和张公公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祁王面带愧意,眼神中的悔意如出一辙,道:“或许当儿臣经过郡主府门口的时候,就应该进去阻止的。不该考虑这么多,先到父皇这边来拿主意,以至于......未能及时阻止。”
这话让皋帝联想翩翩。
太子伤了馥雅郡主?
陈文靖伤了馥雅郡主?
陈文靖伤了太子?
还是太子伤了陈文靖?
奇怪的是每一个想法,都没有离开伤字。
皋帝转动眼珠,转头看向身后的张公公,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公公哆嗦。
重臣被太子误伤,伤的还是阳刚之处。
换言之,太子阉了朝廷重臣。
这是件多么荒谬的事,千古奇谈。
绕是张公公阅人无数,被皋帝这么一问,还是慌张,莫名的心虚,好半饷,娘腔道:“太子殿下误伤了陈文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