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陈文靖刚才昏迷过去的情形,也看出来了。
太子无心伤人,终是刺伤了朝中二品官员。
若是街边的一个小乞丐被太子伤了,顶多扔些银两,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伤了肱骨之臣,那就另当别论了。
何况太子正处于下势,不得皋帝圣心的时候。
他不离开难道要留在这里等着被谴责么?
眼下,齐清儿已经让人将昏迷过去的陈文靖抬去了偏殿。
张公公和祁王也相继进入偏殿。
陈文靖意识涣散地躺在床上,任由下人们擦汗拭血。
不多时。
御医华驮匆匆赶来,福礼之后,忙放下药箱给陈文靖把脉。
齐清儿坐于案几旁,她稍稍撇了一眼祁王。
却正好迎上祁王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不过短短几秒。
中有万千情怀思绪难明难解。
张公公则站在床榻边,看着华驮把脉。
只见华驮双眉紧锁,先是颔胸沉气,最后索性叹出声来。
又叫张公公回避,让几个男府役在侧帮忙。
一番上药,止血,包扎之后。
华驮起身,走到张公公和祁王跟前,却先对齐清儿有礼了俯了俯身,道:“在下斗胆,还请郡主挪步外殿。”
这是什么事?不能在她面前说。
但看华驮一副认真的样,定不会无故说这话。
便由竹婉扶着去了外殿。
华驮见齐清儿离开之后,方道:“陈大人被伤乃阳刚之处。”然后束手无措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