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了。”这次换她止住了他的话。
这三个字让祁王心往下沉了一大截。
但转念一想,确实操之过急了,只是他要是这个时候不娶,将来再取就没那么容易了......
齐清儿不知他为何如此着急。
前头的事情尚未平息,皇后要疯不疯,太子尚且留有一席之地,陈文靖也没有彻底倒向祁王,翻案也刚刚才有了眉目而已。
他要娶她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要由皋帝指婚就变的复杂了。
指不定还会叫那些小人捉了辫子,说祁王和郡主早就看上彼此,这不和祁王这些的平谈无争相冲了么!
齐清儿眨着双眸看着祁王。
她能想到的,他又怎么会想不到。
“再等等吧,你事业刚起,总有个磨合期。何况我又曾是皋帝指了做婕妤的人,虽然他未再提过这个事情,不代表他就不记得了。你这样跑去让他将我指给你,弄不好会落得和轩王当初抢夺圣旨同样的罪,白白的叫皋帝心里不舒服,这对你刚起的事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齐清儿幽幽道。
脑袋情不自禁地倒在了祁王肩膀上。
不知怎的,口上拒绝了,心里还是暖暖的。
祁王垂了口气。
用侧脸抵在她凉凉的秀发上。
她的话有道理。
可他就是不能放心,生怕晚娶了就再也娶不回来了。
伸手将她的手覆在手心。
手掌间汗津津的,也不知是谁在出汗。
祁王垂眸看着她额下长长的睫毛。
心中茫然。
“如果等了,却没有等到我们想要的结果,该如何?”他问。
齐清儿闻言竖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