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吃货无疑。
于是朱厚照更为难了,却憋着死也不说,整个人像憋尿一般,站着直抖怂。
刘瑾知道朱厚照的秉性,这个样一定是想做什么却又不想出口。
转头一想刘瑾就明白了,皇上是同意给太后送礼,可他跟太后闹别扭,死撑着脸面不愿说。
这是机会啊,刘瑾心中透亮,便上前搀扶住朱厚照:“皇上,不如歇息一下。”
朱厚照也为刘瑾的配合叫好,他还冲着刘瑾眨眨眼,转身就出了雅室。
信号传到,刘瑾心领神会,转而去攻略还没体会到的夏雨荷:“皇后娘娘,这份心意应该由娘娘送,这样娘娘在太后跟前才倍有面。”
夏雨荷倒不是为了争宠,摇头否定:“要送也是三姐妹一起送,可是这两样宝贝太贵了,我们也买不起。”
沈沉鱼听到给太后送礼,又放下了刚才的斤斤计较,转头出起主意:“姐姐,皇上给臣妾这边账上拨了十万两,现在不差钱。”
这是尽孝,可不能落于人后,不然会被戳脊梁骨。
刘瑾脸上笑出了菊花,还行了个礼:“娘娘,皇上喜欢演戏,体会民间疾苦,所以刚才奴才是跟皇上演掌柜和主顾,那价钱做不得准。”
夏雨荷喜出望外,眼里绽出神彩:“那实价是多少?”
刘瑾指着自暖杯:“这套茶具实价是一万两收来的。”
然后他又摩挲了一下那个游仙枕:“这个游仙枕就确实贵了,一万五千两的实价,一分都不少。”
可夏雨荷已经喜出望外了,原来还要九万两,这一下子就砍到了两万五千两,三折都不到啊,买了买了。
夏雨荷拉过沈沉鱼,有些小雀跃:“妹妹,才两万五千两,要不我们三姐妹一起用自己的体已钱买下送给太后?”
夏雨荷高兴过了头,浑没注意到沈沉鱼侧过脸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