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了然一笑,连连点头:“这几日是有些忙的,只教西院他们自己去做就是!”
“嗯!且去吧!”赵氏满意的说道。
本来这秦洛洛已然痴傻是可以留的,多年来也未曾是她的障碍,又是个女子,只是这秦洛洛自清醒以来格外的碍事,先是在府里赢得了下人们的尊重,又毁了安安的闺誉,如今还是安安嫁入王府的重要障碍。
本愿着秦四海能想着府中名誉将她打个半死,女子身体柔弱自然挨不住恐怕要夭,没想到杀出个林儿救场,打了几下就算了,铁定死不了。
她如今虽然是个傻子,那恒亲王却出来保人,自然不能再大动干戈,于是多年未用的手段只能用上来了,那傻子的娘留不得,如今这傻子就得再死在自己的手里,也趁着她痴傻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结。
赵氏脸上的狠戾闪过,与平时那慈祥温和的样子大相径庭,幸而身边没有丫头,不然真的吓到,只是她静静走远时,走廊附近那个苍白脸色的小厮出现,一脸无甚表情。
隔日晚上,林儿给秦洛洛上药,秦洛洛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只叫着:“好林儿,你轻点!”
“小姐,人前人后的只得注意些!”林儿好心提醒,脸色有些沉重。
秦洛洛抓住林儿正在给她上药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林儿,不管怎么样,我欠你个人情,将来要是情况有变数,如若仍旧我上你下的话,记得我的承诺!”
林儿虽然心里有些惊,但面上眼色却是不改,只是语气有些恼怒:“你只怕也像是大夫人房里那婆子了,尽瞎想些东西!”
秦洛洛知道她这是在转移话题,却也随着她转了:“那婆子说什么了?嘶……轻点,疼!”
林儿脸上有了几分娇羞,真真切切的打散了些秦洛洛的疑虑:“昨儿个给你求情,老爷寻了我做台阶儿下,对我态度稍微好些,岂料那大夫人以为我跟了老爷,当即派了人四处打听我的行踪和吃穿用度,幸好我本分……”
秦洛洛却语气轻浮的打趣她:“喲,我房里也出姨娘了,如果我要是男子也定要了你做房里人的,怪不得大夫人怀疑!”
“你又打趣我!”林儿说罢,放了药走开:“好了,我不给你盖东西,免得明儿扯的时候又连皮带肉的痛,只是要留疤的话,也没法子了!”
秦洛洛连忙挥手让她去,只是有点她想不通,姑娘家怎么会用板子这种刑法呢?想必是那秦四海看她痴傻才如此的吧,算了,这屁股上留疤有什么要紧,又看不到,不过,还是有人能看的,秦洛洛一想到这里,竟然脸红了。
“呸呸呸,秦洛洛你疯了吗?乱想什么?”秦洛洛自己指着自己的脑袋自我教育。
不注意的时候一翻身又疼得直抽气,把屋顶上的人给惹笑了。
“给老娘下来,老娘知道你在上头,上不了台面的,有本事等老娘好了,我们斗肌,输了的死在对方尿坛子里!”秦洛洛发泄的恨骂道,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应该跟那夜凌傲天脱不了干系。
夜凌傲天听了这粗鄙不堪的话语也不生气,仍旧是潇洒的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