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玉楼古怪的看了红姑娘一眼,朝鹧鸪哨道:“魁首的意思呢?”
她摆明了夫唱妇随,是想跟靓仔乐在一起,鹧鸪哨能有什么看法?
以为鹧鸪哨也像自己这般,被红姑娘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陈玉楼说道:“那行,那就祝咱们同心协力,马到成功。”
“上山!”
人马一分为二,大部队跟着陈玉楼他们上山,还有一队人马则跟着鹧鸪哨他们,瓶山山底走。
鹧鸪哨这一行,赶了好大一段山路,在原地稍作休息调整。
喝了口水,老洋人朝鹧鸪哨道:“师兄,这山斜着悬在这儿,也不知道几千年了。”
鹧鸪哨叹道:“与之相比,人真是沧海一粟。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将相,到头来还不是百忙一场。”
“人活着的时候,对得起自己就好。死后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去想吧。”听到鹧鸪哨的话,红姑娘看了靓仔乐一眼,澹澹道。
这话为什么要看着他说?
算了,好像不看着他,看着其他人说也不对,靓仔乐摇了摇头。
……
另一边。
陈玉楼他们也在赶路,罗老歪踢开挡在面前的障碍,八卦道:“陈总把头,这红姑娘最近不大对劲呐,这鹧鸪哨来了,她竟然主动要求跟他一块儿上山,这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嘛。”
“这小蹄子,还是老话说的好,鸨爱钞,姐爱俏,一点儿不错。当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呐。”
“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被鹧鸪哨这小子占了便宜。”
他这话虽是在八卦,但要说一点酸气没有,那也是不现实的,他垂涎红姑娘的大圆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听到他的话,陈玉楼没说什么,花玛拐开口道:“罗帅,要说俏,这谁俏的过陈大哥,你多虑了。”
“咦,不对,你们说这红姑娘会不会不是冲着鹧鸪哨,是冲着陈乐去的?”罗老歪挠着下巴道。
“……”
陈玉楼懒得理他,说道:“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