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你!”青相担心地看着她,微微叹息道,“莫负速去寝宫接文书到后门会合,拜托各位照顾明玉和文书。”对护卫长道,“带他们先走!”
护卫长略微迟疑,青相夫人冷喝道:“这是本宫的谕令!”
冥都何人不知,长公主的谕令等同于皇令,皇家给予她无上的荣耀,为她甘愿激流勇退,归还皇权。
护卫长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是!”说完,带着白芳一行走人。
珍珠凤冠,大红山川地理裙,手握先皇御赐宝剑,镇国和硕长公主香凝殿下从仪门出,步入辇道,看着已经攻入敕造镇国和硕长公主府门的禁卫军,冷喝道:“谁敢在本宫的府内放肆。”
她身后的江嬷嬷换了一身蓝色劲装,青相倒还是往日装扮,眉目淡淡看着这一切。
禁卫军停下,扭头看着了过来,青相夫人--香凝殿下一举手中宝剑冷喝道:“如此这般闯入本宫府内,所谓何事?”最后一句,简直疾言厉色。
“奉命逮捕青帅之女明玉。”禁卫军一个头目躬身答道。
青相夫人突然长剑出鞘,一剑割掉人家脑袋,动作利落,却没有一丝血迹沾到自己身上,惊了一地的人。
她冷笑道:“此,先皇御医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私闯本宫府邸不算,胡言乱语,她与苏廷尉被御史大夫关押在廷尉狱,冥都皆知。明玉是青尘之女,便是本宫的孙女,尔等这是再污蔑本宫徇私枉法吗?”
无人敢应,一个个冷汗淋淋,长公主淡出人群十年,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青相夫人在东冥皇室的地位卓绝,她虽然撕毁了先皇空白遗诏,皇上对她依然十分敬重,对冥都朝堂的影响仍然不可小觑,皇上亲口道:长公主的谕令等同皇令。
过了半晌,才有人低声道:“我们奉命行事,长公主何必动辄杀人?”
青相夫人冷笑:“奉了谁的命?禁卫军隶属皇上,莫不是皇上让你们来的,可有圣旨?”
江嬷嬷见无人应答,冷笑道:“赶紧找找,若没有,这是敕造公主府,全部剁了喂狗!”
禁卫军冷汗淋淋,冲进敕造长公主府,他们这是来找死吗?
楼管家鬼鬼祟祟在仪门边出现,青相见了,微微皱眉道:“到底何人所为?在执迷不悟,就等死吧。”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有人低低辩解道。
青相夫人暗道糟糕,挥了一下手道:“本宫乏了,你们全部给本宫去墙边跪好,江嬷嬷你入宫去问问皇上,可有圣意?”
江嬷嬷也机灵,随即跑去打探消息。
青相抬手阻止楼管家,扶着夫人进了静宜堂坐下,才示意楼管家开口说话。
青相向来沉稳,这时候还这么沉得住起,他老人家早就着急上火的不行,一见让他说话,立刻倒豆子一般道:“孙小姐他们走不成了。相府后门被人围堵了,护卫们出去探了探了路,走出去不远就被截杀掉了,一个都没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