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明玉懒洋洋回了一句。
雷兰无奈,带着她避开苏府巡夜的护院,准确无误地趴在苏策的屋顶上。
屋内有人。
明玉侧耳倾听:
“伯父,你感觉怎么样?躺在这里日复一日,等着你儿子的消息,滋味如何?”
伯父?苏宇鸟人?
明玉缓缓一开一片瓦片,露出一个手指缝般大的小洞,一股浓烈的酒气从屋内蹿了出来,只见苏宇披散着长发,素衣一手执壶一手执杯,自斟自饮,还带闲聊,一个人对着昏了的苏策闲聊。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你逼走了你儿子,这九卿廷尉还轮不到我当,呵呵呵!”苏宇笑弯了腰,抬头喝了一杯酒,“哎,你儿子犯了法,会死呢!这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喽。”
苏宇突然坐在地上,倒满一杯酒,对着苏策举了举道:“来,来,为你儿子就要死了干杯。”说完,仰首饮尽杯中的酒,啪的一声狠狠把酒杯甩在地上道,“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
苏宇笑的前俯后仰,笑出了眼泪,双手握拳一举道:“你不是看中你儿子吗?我让你死了儿子,天天痛苦。我的脸都被你儿子丢光了,堂堂苏家,居然冥婚还改姓,我恨苏尘,恨死他了。”
他身子突然往前一歪,不动了,醉死了。
雷兰从屋檐倒挂下去,从窗户口溜了进去,对着歪在地上的苏宇狠狠一个手刀,这回真的彻底晕死过去了。
明玉从窗户上翻了过去,一脚踢翻苏宇,看了看道:“没我爹好看,丑!”
雷兰冷汗淋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思关注那些有的没有的?”
明玉在他脸上甩了两巴掌道:“我爹还没死呢,你就在这里庆祝上了,我看你还是活着接受活生生的摧残好了。”
她走进床边,看看苏策的脸,翻翻他的眼皮,把把他的脉,对雷兰道:“中毒是中毒,不过解药配起来蛮麻烦,算了,让他晕着好了,一时半会反正也死不了的。”
雷兰嘴角直抽,暗自佩服自己,要不是她这么强大的人,换个人估计都听晕过去了。她嗫嚅道:“他是你祖父啊!”
“我跟他不熟!”明玉在趴在地上,伸手到床下东摸摸西摸摸,摸出一盆蓝色的植株,巴掌般大小,顶上一颗红到极致的红色果子。
雷兰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