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石子朝她飞了过来,伤心哀叹的雷竹猛然抬头,出手如电,接住小石子,直觉掌心发麻发热,抬头望去,只见雷兰在街角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雷竹扣住掌心的石子用力捏了捏,转身朝后走去,现下淮城才是当务之急。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中午。
雷一顶着烈日站成了雕像,额头的汗水流到眼角,眼看就要流进眼里,他抬手狠狠擦了一下,仍然站的笔直,标枪一般。
王志跟着那群医者,已经全部席地而坐,缩在城跺之下微小的阴影,恨不得把自己缩的更小些,不断甩着袖子,热的不行。
齐全趴在角楼的门缝上,看着烈阳当空照,那群傻瓜全部被晒成了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找个凉快的地儿,主楼不全空着嘛,真是呆瓜!
他透过门缝四处张望,那女人说日上三竿下毒的,人死哪里去了?他扭头看了一眼他爹,见他昏昏沉睡,鼾声猛烈,他捏了捏袖子里私藏的毒粉,实在忍不住想看看这毒粉的效果,慢慢拉开房门,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雷一听着轻微的吱呀声,早就抬头望了过去,见齐全跟个贼似得,嘴角一抽,也没吭声。
齐全那丫的一出房门,轻手轻脚关上门,长长吐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才朝一溜儿的水盆走去,下毒这种事儿他也会。
他装模作样对着水盆看了又看,使劲甩着衣袖,连声道:“真热啊,真热!”
雷一皱眉,那丫的甩袖子甩成这样,干嘛呢?但见他袖间粉尘飞扬,雷一眉一扬,嘴角直抽,这是在做手脚,手法真是低劣,惨不忍睹!
王志也发现了异样,与雷一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走向齐全,挡住那群被太阳晒的死去活来的傻瓜的视线。
齐全见两人靠近,甩得更欢,粉尘飞扬,咧嘴傻笑,看的雷一眉头直皱。
王志看着甩袖子甩地起劲的齐全,暗暗皱眉道:“你搞什……”话音未落,人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雷一吓了一跳,这倒霉蛋站在下风口,这袖子甩地,粉尘入水,一样飞入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