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突然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冥泽眯眼,侧身,眼神锋利看向他道:“有事?”
那人看向明玉的军帐道:“你若真喜欢红叶,可否给她一条生路,让他与我远走高飞。”
冥泽闻言心中大怒,远走高飞,靠,那是他自小就定下的王妃,你去死!他脸上却丝毫未动道:“生路?远走高飞?红叶是公主最喜爱的婢女,你胡说什么?”
“帐内一叙!”那人身子一侧,指指身侧的军帐,让冥泽先行。
冥泽眯眼,大丈夫无所畏惧,事关明玉,更要谨慎小心,他率先进帐,两人在矮几上坐了个面对面。
一盏油灯飘摇在他们中间,那人沉声道:“在下王涛。”
冥泽面色不变,微微点头。
王涛微愣,眼神闪了闪,微微诧异道:“汤首领?”他这算什么反应,是太镇定了,还是另有蹊跷?
冥泽抬头皱眉,心里七下八下,王涛何许人也?汤如应该认识,应该知道?他嘴角一牵,模拟两可地道:“前尘往事如烟,不提也罢,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红叶她有危险?”
王涛怀疑道:“你当真不介意红叶与我之间的事?”
冥泽皱眉,尼玛,这可如何是好,这人太没名了,他压根不知道如何应对,干脆闭嘴,来个面无表情,让你自己猜去吧。
王涛看他皱眉,看他无语,看他面无表情,心下暗道:这世上,哪有男人不介意这种事情。这几日,他观察过,汤如对红叶十分上心,他心里微微不悦道:“公主她难产,身子伤害极大,恐怕活不了多久。”
冥泽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军仓的大夫说静养即可,雷兰也没说有何不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你说什么?!”
王涛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道:“你果然不知道,公主若死,红叶岂能活命,就连你,恐怕也难逃罪责!”
冥泽冷眼看着他道:“你如何得知?”
“这点病症我还看不出来,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王涛傲然道。
冥泽心下一惊,看起来牛叉闪闪的样子,他不再多问,以免露出马脚,微微皱眉道:“既如此,你带红叶偷偷离去即可,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