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听史如芸说完,也是轻嗤一笑,二皇子敖泽这祝寿的点子倒是不错,只是疏忽了细节,这大殿上那么多人精,恐怕以后就要下不来台。
文宗皇帝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素来精明睿智的他居然没有听出来史如芸话中的漏洞。
太子妃举起身前的琥珀酒,浅浅地喝了一口,莞尔笑道:“父皇该好好赏赐一下国子监大学士才是。”
众人都是一愣,眼下聊得不是贺寿的礼物吗?太子妃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国子监大学士身上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连城南讨饭的百姓都会写字,这不是大学士的功劳吗?”
太子妃掩口笑着说了一句。
二皇子敖泽和史如芸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余下诸人都默然不语,不过真相已经了然。
文宗皇帝没有过多苛责敖泽夫妻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手将万人书递给身旁的张德海。
敖泽心中恨极太子妃的多嘴,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得她,只能讪讪地带着史如芸回到自己的座位。
太子敖海暗暗像自己的妻子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这个不知轻重的二皇子居然敢抢在自己前面为文宗皇帝贺寿!不分尊卑,给他这点教训也好让他知道,这里谁的地位最尊贵!
眼见二皇子铩羽而归,太子心情大好地端起酒杯,拉着太子妃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御座下。
“儿臣愿父皇长乐无极。”
李贵妃为了缓解气氛中流溢的尴尬,笑着问:“不知太子又***到什么宝贝孝敬你父皇?”
“请父皇、李母妃品鉴。”
话音未落,太子妃已经打开手中的锦盒,开匣的瞬间,华光大盛,惹来殿中诸人啧啧称奇。
太子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取出寿礼,众人定睛一瞧,竟是世上珍贵无比的千年血玉!
所谓血玉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而不是一种天然玉。太子手中捧着的血玉通身剔透,遍布红色,没有一丝杂质,可称得上是血玉中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