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澈皱眉将她拉扯回来。
“你不是说她是阮烟罗吗?孤就要上殿面见父皇,揭穿她的真面目!”宁舒郡主自以为得到了威胁敖澈的把柄,“冒充秀女是多大的罪过,我想四皇子一定心知肚明。”
“你们都下去!”
一声厉喝之后,厅上的丫鬟走的干干净净。
“你敢!”
敖澈如铁钳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宁舒郡主的脖子,宁舒郡主没料到敖澈竟会动手,立刻吓得花容失色。
“别怪我没警告你,若你敢多说些有的没得,本皇子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舒郡主被举在空中,因呼吸的困难,脸涨得通红,双脚毫无章法地在半空中踢蹬着。
“明白了吗?”
敖澈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出这句话。
宁舒郡主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手攸然松开,宁舒郡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在地上,她已经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可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欺负的四皇子敖澈。
“大燕已经和楚国开战,你的父亲淮阴侯也已经被隆庆帝削掉爵位,流放岭南,这就意味着,你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丝毫利用价值,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敖澈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泠然。
“好…好!”
宁舒郡主害怕极了,连声答允,再没刚才嚣张的气焰。
“从今日起,你需装病滞留于府内,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见任何外客。”
敖澈冷然吩咐。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