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
“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凌沁怎么就这样的‘性’子?”
凌爵倒是不以为然,搂着她的肩,“‘女’大十八变,兴许长大之后就变得和你一模一样了。”
“唔……”
“怎么了?”
“虽然跟我的‘性’子也‘挺’好,但……有她自己的个‘性’才是最好。”
秦南君说道。
凌爵淡笑不语。
这丫也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吧……她自己因为这不讨好的‘性’子吃了多少亏?
要是凌沁跟她似得,岂不是也得吃很多亏?
那时候……
可不见得有一个像他护着她一样的男人去护着沁儿。
“阿爵,那小家伙是谁?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秦南君忙眨了眨眼,指着手里架着纸飞机绕着教室狂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道,“飞咯——!飞咯——!”
跑的满头大汗却愣是不肯停下来,稚嫩的声音透着属于这份年纪的顽皮。
只是这张脸……
这张让人稍稍有些看不爽的娃娃脸……
很眼熟!
非常眼熟!
“那是洛洋的儿子,洛洋今天没空,让我们顺道把他也接回去,晚点他来凌宅取。”
取……
秦南君不禁为凌爵所用的措词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