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东门可有异样?”徐成开口询问道。
秦修是值得信赖的,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昔日魏忧提拔上来的,算的是魏党的人,只是清算魏忧时,他被遗漏了。
他脸上出现欲言又止。
徐成注意到,再次问道,“何事?”
“京都大雪,兴隆商会在东门城外施粥百姓,一时间东门拥堵,却鲜有人入城,几日下来,入城费少了许多,宫内已经有人来问了。”
徐成愣了一下,笑了笑,这兴隆商会倒是有手段,入城费没了,估计不但宫里有意见,手下的兵士也多半有怨念了吧。
“这是好事,兴隆商会为国为民,值得嘉奖。”
秦修没有说话,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徐成本就空降,不知有多少原本盯着东门令位置的人,对徐成的到来表示不欢迎,??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弹劾。
而且此事极难处理,一旦驱逐兴隆商会,那些百姓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徐成赶走了他们这个冬季的口粮,稍稍处理不慎,百姓冲击东城门的事情发生,徐成定然难逃罪责。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从校场外响起。
“听说那徐成回来了,让他出来见我!”
秦修小声在徐成耳边说道,“内党掌印司总管李千的侄子,原本东门令的候选人。”
“现在任何职?”
“无权无职。”
徐成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笑着对秦修说道,“总是有不怕死的人。”
秦修错愕。
徐成已经大步走出房间。
校场中,一个身穿皂红色行衣,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英气中夹杂着几分阴柔,倒是像模像样。
“你是何人?军营也敢闯?”
李笋笑着,将腰间虚束的玉带抓起,“你就是徐成?徐令使这一开口便给我扣帽子着实让我想不到,擅闯军营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我专程来见徐令君,只是提醒令君大人,这东门令的椅子,坐的可舒服?”